“它们与我们相似,但又与我们完全不同,在它们的眼中我们是什么?”
“如果我们见到了和我们相似的虫子,我们会做什么?不要以文明的角度去思考,用我们的本能和兽性去判断!”
人类会恐惧!这该死的虫子要干什么?
要替代人类吗?它们怎么敢的!
然后会愤怒。
凭什么这些虫子胆敢与人类相似,凭什么?
踩死,踩死,全部踩死!!
“试问,我们与那虫子的关系应该如何?”
“或者说……到底哪一方才是虫子?”
“我想这个答案各位应该心中有数了。”
项东说到这,强行压抑住自己那过激的情绪,整个人变得无比冷静。
“谁赢了,谁就是人类,就是文明。”
“谁输了,谁就是虫子,就该被践踏。”
人类与道苍人的最本质矛盾,是如何定义谁才是“人”。
项东的话回荡在指挥室内,回荡在屏幕另一边的议桌上。
相似不是互相理解的桥梁,反而是不共戴天的本质。
这便是对存在定义权的争夺。
如同早期智人灭绝尼安德特人,下手比任何野兽都狠,野兽尚且为填饱肚子才捕食,智人是有明确的目标要灭绝对方。
项东这一番话也算是撕开了人类文明的遮羞布,智人自诩为文明太久,都忘记了自己嗜血的本性。
那万古之前,将与自己近似存在所灭绝的本性。
人类尚且如此,更遑论未开化的道苍?
项东憋了太久太久,而今终于说出了这番他藏在心底的话来,如果说历史上必须有一人背负罪恶,便于后世去指责辱骂,粉饰人类的文明善良,那他可以去做这个罪人。
杀死道苍亿万人的罪人!
堕入炼狱,遥望天堂!
大屏幕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