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一个,拳拳爆头,
鲜血染红了石桥。
染红了河水。
也染红了石墩的眼睛。
“叶哥,给俺留两个!”
石墩急的,大吼一声。
叶天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
“自己抢。”
石墩一听,眼睛都亮了,像头饿了三天的猛虎,嗷一嗓子就扑进了那群降师中间。
剩下的降术高手,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面如土色,拼了命的催动各种邪法。
有放蛊虫的。
有召阴尸的。
有甩骨灰的。
一时间,黑雾翻腾,鬼哭狼嚎。
可这些东西落在石墩身上,如同挠痒痒一样,嘴里念叨着:“太脆了,你们这玩意儿,跟泥捏的一样。”
三鬼之中,乍仑和吞猜早已被叶天一拳一个打穿了胸膛,死得不能再死。
只剩下巴颂一人!
他从河水里踉踉跄跄的爬了出来,半边身子都被叶天轰碎了,只剩下一只左手和半个脑袋还算完整。
“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强?”
巴颂跪在河边,眼中满是绝望。
他这一生,纵横东南亚降术界近百年,连超凡境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杀降师如屠狗,破大阵如撕纸。
这种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