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庆眼神一闪,下意识的问道:“沈将军,你都知道些什么?”
“听说,有人在秦岭设伏,截杀一个女人?”
马长河刚刚坐稳的屁股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还有人,在大慈恩寺前强逼西风堂堂主下跪?”
王崇山手中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桌。
“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哦,王丽兰,当街扒衣,闹得满城风雨。”
王耀庆的脸色彻底黑了。
云顶阁内的气氛,从微妙的尴尬变成了死一般的压抑。
六个人坐在桌前,山珍海味冒着热气,可却没一个人有胃口。
韩宏和冯刚更是如坐针毡。
他们是长安城城主和城卫军军长,这些事都发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可他们既没有上报,也没有处置。
不是不想管,是不敢管。
王家在长安城经营三十年,根深蒂固。
马家垄断西北商会,财大气粗。
哪一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可现在,这位从北境来的五星上将,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烂事一件一件抖了出来。
他想干什么?
“沈将军……”
韩宏终于坐不住了,放下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些都是长安城的一些小摩擦,已经尽数处理妥当,不劳您费心了。”
“哦?原来是……小摩擦!”
沈破军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