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长安城,马家!
正堂内,静的可怕。
马长河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如水,双眼布满血丝。
一晚上,他都没有合眼了!
就这么坐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
“家,家主……”
老管家脸色苍白,弯着腰,小心翼翼,欲言又止。
“说。”
马长河的声音沙哑。
老管家浑身一颤,腰弯的更低了,声音颤抖。
“忠南山那边……传来消息了。”
“紫阳真人下令,忠南山封山三个月,所有弟子不得外出,不得参与任何俗世纷争,还有……”
他语气一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长山真人……被罚入南山之渊,恕罪百年。”
“咔嚓!”
马长河刚刚端起来的茶杯被硬生生捏碎。
一时间,鲜血淋漓!
老管家脸色剧变,道:“家主,您的手……”
马长河瞪大双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南山之渊,恕罪百年。
那是忠南山最严厉的惩罚。
与其说是恕罪,不如说是……
送死。
马长山是他的亲弟弟,是马家在忠南山最大的倚仗。
如今,这个倚仗……没了。
“叶天……”
马长河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好一个叶天……好一个天灯阁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