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强娘和谢兰不由一呆,接着永强娘凄厉哭喊声响了起来:“——老头子——你咋就这么去了啊——”
谢兰也扑在谢广坤身上哭喊,“——爹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呢——”
周围宾客人都麻了,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喜宴一下子变丧宴,他们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时谢永强才瞳孔聚了起来,听到她娘和姐的哭喊,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翻着白眼的谢广坤。
登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嘴里喃喃几声“爹”“爹”。
然后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爹——”他慢慢地走过去,走到跟前时一声悲呼。
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又喊了一声:“——爹啊——”
一时之间谢家院子里响起了几人哭天抢地悲呼。
皮长山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看几人,他咳嗽两声,尴尬开口:“那个——娘,永强,爹——爹——还没死呢——”
哭喊声在一瞬间止住了。
永强娘和谢兰还保持着悲痛的表情,脸上挂着泪痕,谢永强也跪在地上满含热泪。
三个人,三双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连周围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我——我叹气是为永强工作没了惋惜——”
皮长山瞄了眼永强娘和谢兰,心虚地说,“我摇头的意思是——我也没有办法,得赶快送医院——”
谢兰一听这话,脸上表情自然过度到愤怒:“你个天杀的皮长山,你脑子进水了,不会好好说话啊——”
皮长山一脸尴尬,不敢还嘴。
骂了一会儿,谢兰才抬起头:“你还愣着干啥,还不赶快把爹送医院。”
皮长山连忙答应一声,背起谢广坤,可他手无缚鸡之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谢永强起身帮着扶着,踉踉跄跄的把谢广坤背出了院子,塞进那辆借来接亲用的车里。
一时间,谢家大院没了主人,只剩下了帮忙的人和客人,一阵窃窃私语之后,客人纷纷离去,准备上桌的菜,也都纷纷撤回了。
不一会儿,院里只剩下了王长贵和王香秀,灶房里鸡鸭鱼肉堆成了山,热气腾腾的冒着香气。
过了好久,王香秀才抬起头,眼里泪汪汪的:“爹——永强工作没了——”说完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王长贵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香秀,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