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秀得意的伸手理了理鬓角:“这是永强昨天给我买的外套,好看不?”
“好看。”王小蒙真心赞了一声。
王香秀挽了挽谢永强的胳膊:“昨天永强还带我去看了场电影,里面有句台词——‘从现在开始我只对你一个人好——说的真是太好了!’”
王大鹏在旁边听着,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香秀,电影里后来男主还是跑了。”
王香秀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再说,”王大鹏呵呵一笑,“永强要是真对你一个人好,那广坤叔怎么办?永强娘怎么办?他们可就永强一个儿子,还指望永强给他们养老呢——”
王香秀瞪了他一眼:“你瞎说什么,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不是吗?”
王小蒙噗嗤一笑,拉住王大鹏的手,扭头对王香秀说:“香秀,大鹏哥开玩笑呢!你别介意啊!”
王香秀“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他们,牵着谢永强胳膊;“永强,你不是说请我吃好吃的吗?我们快走吧!”
谢永强被他拉着,临走时扭头对两人点点头。
王大鹏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拉着王小蒙的手往里走。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到头顶了。街上的人比早上多了一倍,自行车铃声混着说话声,热热闹闹的。王大鹏把红本子揣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两下,侧过头冲王小蒙笑了一下:“走吧,买东西去。”
王小蒙也笑了一下,跟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挨着肩膀,在午后的阳光里沿着街边慢慢走。
买了瓜子花生喜糖,又在布摊上扯了几尺红布。王大鹏还挑了两把新暖壶,搪瓷缸子的,上面印着大红喜字,搁在车斗里跟其他东西堆在一起,看着就喜庆。
东西置办齐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橘红色的光斜斜地照在街上。
两人开着三轮车往回走,出了县城上了公路,车斗里的暖壶随着颠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王大鹏放慢了车速。
路过镇上的客运站的时候,路边站着一个姑娘。
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正站在班车门口跟售票员说着什么。
售票员摆了摆手,车门关上了,班车突突突地开走了。
姑娘站在站台上,看着车远去,有些不知所措。
王小蒙喊了一声:“大鹏哥,停一下。”
王大鹏踩了刹车,三轮车停在路边。王小蒙跳下车,朝那个姑娘招了招手:“银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