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七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终于点了点头:"行。那就试试。"
七婶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轻快的笑容,她拿起汤勺给王大鹏成了一勺:"大鹏,还是你脑子活泛,来,多喝点排骨汤。"
王大鹏连忙接过汤勺;“娘,我自己来。”
七婶呵呵一笑,也不客气,把汤勺递给他,她看着这个女婿,眼里的满意都要溢出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做好了豆腐,装了车,王大鹏和王小蒙就往县城方向开去。
就在他们在县城办事的同时,村部外面告示栏前,围起了一群人。
告示是毛笔写的,字迹端正,落款盖着村委会的红章。
两条内容清清楚楚:一条说村内违章建筑须限期自行拆除,逾期不拆的由村委会组织强制拆除;另一条说申请模范村期间,严禁打架斗殴、不尊长辈,违者严肃处理。
"老七家这是被人盯上了。"旁边有人嘀咕了一句。
"谁盯的还用说?"胖婶接过话茬儿,"谢广坤这些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昨天才出了门,还专门到人家豆腐坊外面转了一圈,感情在这儿憋着坏呢。"
刘能端着茶缸,眯着眼睛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广、广坤这招儿可够、够阴的。"
谢大脚挤到告示栏前面,双手叉着腰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对旁边的刘能说:"长贵看来是真被广坤说动了。昨天下午才去的人家里,今天一早告示就上墙了。"
"人家是亲、亲家,不帮亲家,还能、能帮外人?"刘能把茶缸从嘴边移开,嘿嘿笑了两声。
谢大脚皱了皱眉:"刘能,你说老七家那地界,真是违规的?"
"违不违规的,我说不准。可这种事儿在、在咱村里可不少,一般不、不算啥问题。基、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民不告官不究。"刘能眼睛眯了眯,摇摇头。
"那这要是告了呢?难不成还真要拆了?”谢大脚追问了一句。
刘能点点头:“真、真要较真儿,肯、肯定要拆。”
谢大脚眉毛一挑:“早不说晚不说,人家刚建好,才说人家违规,这不是坑人吗"
"早、早说了,那、那还怎么整人?"刘能嘿嘿一笑,“所以我、我说广坤太阴了。”
谢大脚冷哼一声:"那谢广坤这就是没事找事,故意给老七家添堵。长贵也是糊涂,竟真被他当枪使了。"
刘能往四下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往前凑了凑:"大脚,这你就不懂了。长贵可不是被、被当枪使。他这是趁机打、打压老七和大鹏呢。"
"啥意思?"谢大脚愣了一下。
"大、大鹏上回揍、揍了广坤,长贵让大鹏道、道歉,老七当面把他顶、顶回去了。他这村主任的面子能、能挂得住?”
刘能朝村部的方向努了努嘴,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这回广坤把这把柄递、递到他手里,他能不抓住?这是一石二鸟之计。既给广坤出了气,又把自己丢的面子找、找回来。"
谢大脚皱了皱眉:"不能吧?这事儿都已经过去了,长贵还记着呢。"
"记没记着,告示上不写的明明白白嘛。严禁打架斗殴、不尊长辈。咱村里除了大鹏扇、扇了广坤那两嘴巴,还有谁、谁打过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