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田搂着刘英的腰,嘴往她脸上凑。刘英红着脸躲,嘴里嘟囔着“别这样”“让人看见”,身子却没怎么使劲挣。
“没人看见,”赵玉田喘着粗气,手开始不老实,“这地方谁来得?”
刘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怀里。
就在两人情热时候,苞米地外头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
那声咳嗽不轻不重,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赵玉田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差点被苞米秆子绊倒。
刘英惊慌失措地整理衣裳,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苞米秆子被拨开,王大鹏的脸露了出来。
他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眼睛弯成了月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哎哟喂,”王大鹏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我当是谁呢,在地里忙活呢。赵玉田,你这‘干活’的姿势挺别致啊。”
赵玉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结结巴巴地说:“王……王大鹏?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王大鹏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上绕了两圈,“这苞米地好像不是你家的吧?我路过不行啊?”
刘英躲在赵玉田身后,手忙脚乱地系扣子,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王大鹏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扫了一圈,故意“啧啧”了两声:“赵玉田,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背地里还真有一手。这上手速度,够快的啊。”
“你……你胡说什么!”赵玉田梗着脖子,声音却虚得很,“我们……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王大鹏歪着头看他,一脸无辜,“就是在地里‘干活’?赵玉田,你家地里的活是这么干的?那改天我也得学学。”
刘英实在忍不住了,从赵玉田身后探出头来,又羞又恼:“王大鹏,你这二流子,胡咧咧啥呢?什么上手?你嘴里能不能吐出句人话?”
王大鹏也不生气,目光故意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嘴角翘得老高:“哎哟,英子,几年没见,脾气见长啊。啧啧——”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刘英身上某个地方停了一瞬,意味深长地说:“当年那个傻里傻气、扎着两个小辫子、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大鹏哥’的小丫头,还真长大了啊。”
刘英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慌乱地用手挡住身体,瞪了他一眼:“你眼睛往哪看呢!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赵玉田回过神来,赶紧把刘英拉到身后,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前面,警惕地看着王大鹏:“王大鹏,我告诉你啊,刘英是我媳妇,你少打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