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淼忍无可忍,回头冷冷甩了一句:“你再跟着我,信不信我揍你。”
周振涛非但不退缩,拿手去抓萧淼的胳膊:
“你揍我吧,我啊,最喜欢你这小拳头捶在我胸口了!”
萧淼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侧身躲开他的手,抬脚就对着周振涛裆部一脚。
“我草!”
周振涛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捂着裆半天直不起腰,萧淼趁着他疼得站不稳,转身就快步往家走,没两步就把人甩没影了。
直到拐进自家住的老胡同,看不见周振涛的影子,萧淼才停下脚步喘粗气,后背上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这系统转化完真是什么破事都能摊上,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也不拿周振涛开刀。
他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情绪,掏出手机点开随身空间,把那瓶变异野狗淬体液取了出来,冰凉的玻璃管握在手里,萧淼的心才踏实下来。
晚上去黑市把这东西卖了,父亲下个月的透析费就凑够了,这下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萧淼攥着淬体液刚要往家走,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医院打来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肯定是来催医药费的。
他赶忙接起电话,那头却是护士的声音,果不其然让他记得明天过去缴费,要不然就要停了父亲每天的输液。
萧淼跟护士道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走。
推开家门,不大的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就是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父亲还未回来,应该是还在医院打点滴。
萧淼把书包放在椅子上,又坐下来翻了两页修炼笔记,等着太阳落山再去黑市。
太阳一点点沉下去,胡同里的路灯次第亮了起来,萧淼把淬体液贴身藏好,锁好门往黑市的方向走。
黑市开在老城区废弃的工厂区里,门口有壮汉守着,萧淼之前为了给父亲凑医药费来过两次。
熟门熟路地给守门的壮汉打了一个招呼,守门的壮汉扫了他一眼,没多问就放他进去了。
一进黑市,耳边就充斥着各色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嘈杂声,空气里混着金属味、药材味和劣质烟酒的味道,萧淼皱了皱鼻子,径直往专门收变异淬体液的铺子走。
他刚走到铺子门口,就看见里面转出一个熟脸,正是之前收他家东西的二道贩子王秃子。
王秃子也认出了萧淼,斜着眼上下扫了他一圈,嗤笑一声: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萧家的穷小子吗?怎么,又从家里掏着什么破烂了拿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