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首长能赢。”林牧野看着场边定定站住的沈寻，不知道从哪里来自信。
“你不要对首长有滤镜。”方屿戳了戳林牧野的腰，后者一脚飞过去。
方屿格挡，“没踢着。”
林牧野眼刀扫过去：“你是一天不打浑身难受。”
再看这边，宁书予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短袖作训服，走到格斗垫边缘，看着沈寻。
“乐意之至。”
宁书予走上垫子。
沈寻站定，宁书予可比陆晚棠强多了，容不得半点马虎。
沈寻主动出击，对付宁书予，不能拖，一拖容易被看穿底牌。
她前冲，一记直拳打向宁书予的面门。
宁书予微微偏了一下头，拳头擦着她的耳朵过去，距离算得不多不少，刚刚好。
同时，宁书予的脚尖轻轻在沈寻的脚踝内侧绊了一下。
沈寻前冲的力道被这一下打乱，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宁书予趁机在沈寻的后背推了一把，借力打力。
沈寻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回头看宁书予。
宁书予站在原地没动，“你的左脚发力比右脚慢0.1秒，左肩刚才和楚清禾打的时候被打到了，估计是伤的缘故，反应有点慢，呼吸频率在出重拳时会停滞0.2秒。”
沈寻眼皮跳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行？
才交手一招。
“继续。”宁书予招手。
沈寻再次攻上去。这次她换了腿法，连环踢。
宁书予依然不硬抗，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总能在沈寻发力的前一瞬间，找到最刁钻的角度避开。
然后用最小的力气，破坏沈寻的重心。
打不着。
根本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