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伤口，宁书予把那卷二十米长的纱布展开，在翼膜的撕裂处来回缠绕固定。
纱布的宽度刚好能覆盖住伤口边缘，缠了六七圈后，用医用胶带封口。
白色的纱布整整齐齐地裹在翼膜上，把那道长长的裂口严严实实地包住。
霁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翅膀，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好奇。
“比上次舒服。”霁月评价道。
沈寻听这话，生硬的扯出一个笑。
看不上她嗦？她不是手艺不好，是材料不够。
翻译给宁书予听，宁书予没什么表情，在处理右后腿上的骨刺孔了。
三个穿刺伤，每个都有婴儿手臂粗。宁书予用碘伏纱布把孔洞周围清理干净，再用防水创伤贴一个一个封住。
陆晚棠在旁边帮忙递东西，动作利落，两人配合得像搭档了很久。
处理完所有伤口，宁书予退后两步，把手上的血渍在裤腿上蹭了蹭。
“翅膀上那道伤最麻烦。”她对沈寻说，“纱布只能临时固定，飞行的时候气流一冲，很容易崩开。告诉它，最近几天尽量少飞。”
沈寻翻译完，霁月沉默了一下，“不飞的话，遇到袭击，我的机动性会差很多。”
宁书予想了想：“不飞的情况下，纯靠地面战斗和喷火，能应对多少只深渊小浊？”
霁月认真思考了几秒：“如果是在开阔地带，没有接触到深渊小浊，十五只以内没问题。超过二十只，会很吃力。”
宁书予听完沈寻翻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已经记住了。
接着对沈寻说，
“首长，问它几个问题。第一，深渊小浊的巢穴入口有几个？第二，它们通常从哪个方向发起袭击？第三，这片地底湖有没有天然的瓶颈地形，比如窄道、隘口之类的？”
沈寻一个一个翻译过去。
霁月回答得很认真。
“巢穴的入口我知道的有两个。一个在正前方最深处，要走很远。另一个在右侧暗河的尽头，是一条很窄的水道，只能容三只深渊小浊通过。”
“袭击方向固定。大多从正前方来。”
“瓶颈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