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然坐在食堂椅子上,筷子夹着青菜。前一帧还在,后一帧,整个人连同餐盘一起从画面上消失。
没有任何特效。
人就是没了。
大屏幕切换到下一页。
沈寻的照片被投在三米宽的屏幕上。一寸证件照,扎着马尾,素颜,表情有点土。
照片旁边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个人档案。
姓名:沈寻。性别:女。二十五岁。某二本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目前职业:自由文案策划(已离职)。
父亲:罗强,出租车司机。离异。
母亲:沈晓燕,经营一家小卖部,离异,与母沈春兰同住。
妹妹:罗悦。某大学计算机专业大二在读。
祖父辈、外祖父辈的信息全部罗列在侧,三代以内的社会关系被扒得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背景。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屏幕再翻一页。
连沈寻和前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都被打印了出来。
档案翻完了。
“根据已知信息推算。”一位肩上扛三星的老人说,“如果地球与外星的时间流速比是1小时对1天,那么凌昭然同志和沈寻,大约在明天——凌晨四点左右,有可能被传送回来。”
“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10分钟后,最终决议落地。
第一,沈寻位于城中的出租屋及所在街区,即刻启动全天候重兵封锁。任何人进出该区域,必须经过三重身份核验。
第二,等人回来。
第一时间,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