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世界。
图恒宇的个人世界。
“马伯伯！”
见到马兆，图丫丫乖巧地喊人。
马兆摸了摸图丫丫的小脑袋：“丫丫真乖。”
图恒宇说道：“丫丫，你自己去玩吧，我跟你马伯伯说会话。”
“好的爸爸，马伯伯再见。”
图丫丫挥了挥手，人就消失在了客厅里。
“马老师，坐！”
“嗯。”
图恒宇和马兆在沙发前坐下，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还有两杯咖啡。
马兆端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叹声道：“还真没想到，都成数字生命了，还能够尝到咖啡的味道。”
图恒宇微微笑道：“无论什么感觉，本质上都是电信号。不过马老师，你可瞒得我好苦啊，不过现在细想，我其实早该猜到了的。”
以前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说实话他对马兆一直很不满。
不满马兆的冷酷无情，完全不给他任何通融；
不满马兆的胆小怕事，一直拿禁令当借口；
可如今想来，如果不是马兆的力挺，丫丫的意识数据如何能够上传？
如果不是马兆的保留，他如何能够拿回自己的数据卡？
如果不是马兆的拖延，他如何将丫丫的意识数据上传到550W上？
既然马兆一直在暗中帮助他，推动丫丫数字生命的诞生，那马兆自己肯定也会留后路，隐藏数据卡免得被当做电子宠物。
马兆依旧不苟言笑：“现在知道也不迟。”
图恒宇忽然问道：“马老师，你很早就意识到MOSS的存在吧？”
“嗯。尤其是在我知道1987年关于神秘信息‘2044’后，我才最终确定了MOSS的存在，祂是智能生命中的奇迹。”
马兆点头道：“我变成数字生命，也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帮助到政府，却没想到我们和祂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更没想到杨学斌布局更早也更深。”
图恒宇叹声道：“是啊。那个盘古实在是太强了，几乎不在MOSS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