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杨学斌，周喆直也很意外：“学斌啊，你怎么来了？”
杨学斌微微笑道：“晞晞没法回家过年，我来陪她。年后我们都很忙，估计要到年底才有可能再见面。”
周喆直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你来得正好，今天我们一起过年。然后也有些事情，想当面和你聊聊。”
杨学斌笑道：“我也有些想法，想跟您说说。”
周喆直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还有些时间才下班，你要不先坐坐吧。”
杨学斌道：“周老师，您忙您的，我等会去趟总控室。正好人类智网工程有些问题，需要我当面处理下。”
周喆直点头道：“那好，那你去忙吧。”
虽然他现在也有时间和杨学斌聊，但这里有摄像头，有些敏感的话题需要避开所有泄密的可能性。
……
下午六点。
郝晓晞他们下班，一群人来到了附近的酒店。
周喆直定了个大厅。
年夜饭上，杨学斌和周喆直并列为全场焦点，大家纷纷上前来敬酒。
幸好是啤酒，杨学斌又只喝小口，一场年夜饭下来才没有喝醉，不过也有些酒精上头，有些晕乎乎的。
周喆直见吃喝差不多了，才拉着杨学斌到一旁说话。
这大厅没有监视器，他们可以放心聊。
郝晓晞自然跟着旁边，端着一杯热茶给杨学斌解酒用。
周喆直笑着说道：“学斌啊，你提出的月球哨星计划，我非常看好。就如你说的，星际浩瀚，谁也不知道潜藏了什么危险。
有月球打头阵，可以帮我们先探探险。
实际上，你这个月球哨星计划，我们国内的智囊团也曾提出过，只是因为工程量太大而被废弃，说起来这个计划也只有你能够完成。”
国内智囊团，是全世界最庞大，也是最高瞻远瞩的智囊团。
东大能够发展这么快，这么稳，智囊团功不可没。
这个智囊团并非一个团体，而是由好几个研究机构组成，是一整个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