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深邃，似乎能够穿过层层星空，看到九艘漆黑的无人广播快舰，正如幽灵般冲出太阳系。
无人广播快舰上有最新的量子通信系统，与杨学斌的第九代生物计算机绑定，时时刻刻接受着来自生物计算机的信息。
一旦生物计算机检测到杨学斌死亡，它就会主动停止信号的发送。
而超过三秒没有接收到生物计算机的信息，无人广播快舰就会启动广播系统，将三体文明的坐标广播出去。
这便是杨学斌建立的威慑系统。
当然，如果接收到杨学斌的命令，无人广播快舰也会启动宇宙广播。
无人广播快舰上，燃料并不是很充足。
它们并不会一直向宇宙深处航行，而是最终停留在距离太阳系三到四光年的地方。
剩余的燃料，足够维持无人广播快舰四百年的运转。
除了九艘无人快舰外，这些年杨学斌还陆陆续续生产了上千艘探测器，它们被以监控水滴踪迹的名义，前往了奥尔特云之外。
至于真实目的，则是为了寻找四维碎片。
如果说三维空间是张纸，那四维空间就是个气泡，它们之间的接触点为翘曲点，以肉眼就能看见。
但在浩瀚的宇宙中，用肉眼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翘曲点会时时刻刻一种很微弱的电磁波，频谱也会有很明显的特征。
这些探测器都拥有非常敏锐的电磁波探测功能，是杨学斌专门为寻找翘曲点而设计的。
但宇宙太大。
杨学斌也只大概的知道，四维碎片离地球大约1.5光年左右。
如果换算成体积的话，就是个范围极大的空间里。
即便有上千艘探测器，想要找到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事情，但因为四维碎片范围极大，被寻找到也是迟早的事情。
……
危机纪元118年末。
夜晚。
书房。
杨学斌闭着眼睛，心神沉入虚拟世界，处理着积累了好些天的文件。
忽然，他感觉‘眼前’大亮，眼帘中出现了一行字：“您好，杨学斌先生！”
“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