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正在看直播的无数人，都感觉这次破壁人恐怕要栽跟头了。
从克留奇科夫的神态来看，要么对方的战略计划就是地下城，是堂堂正正的阳谋，要么就是对方还没有实行自己的战略计划。
就像杨学斌一样，连战略计划都没有，又从何谈破壁之事？
就连正在看直播的三体文明元首及执政官们，也不由心中动摇，是不是这个破壁人真的弄错了，扎进了对方的陷阱当中？
破壁人走到办公桌前，在克留奇科夫的对面坐下。
他注视着克留奇科夫的双眼，神色郑重地说道：“您的战略计划很成功，欺骗了所有人。以至于在老苏崩溃前，我都在怀疑您这是不是就是个阳谋。
我现在虽然是英籍，但曾经是东大人，从小就喜欢读史书和兵书，知道计谋最高境界就是阳谋，是哪怕摆在所有人面前都无法破解的阳谋。
事实上，这地下城计划也足以作为一个阳谋。
直到……”
说到这里，破壁人眼神锐利了起来：“直到联盟崩溃，您将自己锁在家里半个月都没有出门，尽管您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发现了您心中的绝望。
或者说，您其实与泰勒、雷迪亚兹一样，都是彻底的失败主义者。
只是你掩饰得很好，从没有任何表现。
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
既然您是个彻底的失败主义者，那就不可能提出堂堂正正的阳谋，搞不好您会选择和泰勒和雷迪亚兹相同的道路。
顺着这个思路，我更加注意您的一言一行，不放过任何细节之处。
因为我知道，作为克格勃前主席的您，制定的计划肯定是极其周密的。
如果不认真琢磨，是绝不可能发现破绽的。
正如我先前所说，因为联盟的崩塌，极大动摇了您的信念和信心，您明显有些急切了，以至于周密的心思出现了些极其微小的破绽。
在你睡觉后，我通过反复的复盘和研究发现，您的目光在25号井、368号井、1256号井等等六十多口勘探井资料上，比看其他资料平均多了三到四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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