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昼行不是说过吗?
他的天赋只有在晚上才能用。
既然如此,她好像也没必要火急火燎地去救人。
说不定再等一会儿,他自己就会屁颠屁颠地跑回来。
岑杳想通后,朝扫帚招了招手。
“回来。”
扫帚有些犹豫,它还想带主人去救小弟。
但岑杳已经坐了上去。
她侧坐在扫帚杆前端,一只手搭着扫帚,另一只手随意撑着下巴,抬眼看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先等等。”
“天快黑了。”
扫帚听懂了她的意思,它安静下来,轻轻托着岑杳悬停在半空。
这是岑杳第一次真正坐上它,扫帚顿时又高兴起来。
它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高度,飞得又稳又轻,生怕把主人颠着。
扫帚尾巴还悄悄翘起来,像一只努力表现自己的小狗尾巴。
岑杳感觉到它的心情,伸手拍了拍扫帚杆。
“乖,表现不错。”
扫帚瞬间更精神了。
岑杳等了一会儿,见底下还是没有动静,便慢慢往后一倒,躺在了扫帚上。
她黑色长发散在扫帚杆上。
一条腿曲起来,另一条腿则自然垂下,随着扫帚轻微的浮动,在半空轻轻晃着。
晚风吹过来,不远处,实验室燃烧后的废墟还冒着零星火光。
岑杳眯着眼,神情惬意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直播间里,观众们已经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