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看，姜柠果然满意很多。
Anna察言观色，顺势开口：“亲爱的，我们这一季的主题叫留白，珠宝整体偏向精巧轻盈，多用小克拉宝石，追求克制含蓄的余韵。不过我们还有一套繁花系列，全部采用大克拉、高饱和度的纯净彩宝，要不要看一看？”
姜柠点头，她的审美很专一，就是喜欢色彩浓烈、个头够大的宝石，以前林正南还笑过她是暴发户审美。她自己也思考过，可能因为她是山里来的妞吧。
Anna迅速调出繁花系列的全套图册。画面一切换，姜柠脸上的满意几乎肉眼可见。Anna悄悄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几分：“这已经是我们目前手头品质最优的库存。你也知道，真正顶尖的那一批藏品，大多会流向拍卖会，或是……”
姜柠淡淡点头，表示明白。
还没看完一轮，顾淮就回来了。他其实今天就已经放假了，但作为科室负责人，上午还是照例去转了一圈。听张妈说姜柠在衣帽间，他便换了居家服，走了进去。
Anna第一个察觉到门口的身影，她心口猛地一跳。职业习惯驱使她飞快打量来人，男人容貌出众，气度沉敛，周身气场强大，无论样貌、风骨都和这位大小姐极为登对。哪怕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是那种关系……也绝对算得上不吃亏，比起有些长的奇形怪状还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要好多了。
她立刻站起来，轻声提醒姜柠：“亲爱的。”
姜柠闻声回头，眼睛一亮：“顾淮，你回来啦？”
顾淮几步走过来，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低头用脸颊和她的蹭了蹭，又在她肚子上摸了摸：“转了一圈就回来了，怎么没吃燕窝？”
姜柠嘴一撇，放了冰糖她怕胖，不放冰糖她吃不下，扭头看向跟在顾淮身后的张妈：“张妈，你怎么还告状呀。”
张妈只是笑，不说话。姜柠太挑食了，她们这种人家挑食，多麻烦一点儿不是什么问题，但影响健康终究是不好的。
顾淮接过张妈手里那碗温热的燕窝，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柠柠乖，只放了一点儿糖，我喂你吃，好不好？”
好吧，姜柠勉为其难的张开嘴。
Anna见状，按下屏幕暂停，带着助理退到一旁，安安静静垂着眼，不多看不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