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到周五，放学就往这儿跑，雷打不动练到十点多。
寒暑假更是直接泡在里面，从早上待到晚上关门。
曹尚以对他的要求越来越高，早已不是当初那种跟上节奏就行的程度了。
现在的训练内容，更多的要求是细节、质感、情绪。
曹尚以有一次，指着镜子说：“同样一个抬手的动作，你要能给出两三种不同的情绪处理。开心的时候怎么抬？愤怒的时候怎么抬？绝望的时候怎么抬？动作是死的，人是活的。台上灯光一打，观众看的不是你动作标不标准，是你有没有东西，能不能被感染到。”
这两年，沈瑜跟着曹尚以接过几次活儿。
基本都是不露脸的，有时候是小型演唱会的舞蹈执行，偶尔还会去给一些艺考的学生当助教。
大多是没什么钱的小活儿，有时候只是管一顿盒饭，但他一次都没敷衍过。
经验这种东西，练一万遍都不如真正上去走一遭。
这天放学，沈瑜照常骑车去舞社。
两年了，这条路他闭着眼睛都能骑。
从学校后门出来，穿过一条小巷，拐上主路，骑二十分钟，正好到舞社楼下。
骑到楼下，坐电梯上楼。
推开玻璃门，熟悉的前台灯依旧亮着。
郭如霜正低头整理预约表，两年过去，她剪了短发，看起来干练不少，笑起来还是以前那个爽朗的劲儿。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是沈瑜，眼睛还是像以前一样亮。
“来啦？今天比平时晚一点啊？”
“嗯，班里拖堂了。”沈瑜把书包放在前台旁边的椅子上，顺手从兜里掏出几颗糖，搁在台面上，“霜姐，给你的。”
郭如霜一看，是她爱吃的草莓软糖，顿时笑眯了眼：“哎呀！就你记得我爱吃这个！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别帅呢？”
沈瑜已经往练习室走了，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哪天不帅？”
郭如霜在后面笑骂：“臭屁！小心我告诉曹老师你飘了！”
沈瑜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算是回应。
推开练习室的门，熟悉的镜子和地板映入眼帘。
还有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