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大合唱的声浪中，演唱会逐渐落幕。
齐思随着人流慢慢往外挪，耳朵里还残留着嗡鸣，举了三个小时相机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人却一点都不困，脑子空空的，又莫名有点兴奋。
地铁上很无聊，她低头翻看今天拍摄的照片。
几百张照片里，九成九都是溪河的特写，还有一些是舞台的光影和粉丝的应援。
划着划着，她突然停在了那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生一身黑衣舞台妆，收得很紧的腰，半脸面具，和那双直抵镜头的眼睛。
回到出租屋，齐思第一件事就是把照片导进电脑。
她的相机是新设备，像素很好，放到电脑上，人物的毛孔都能看得很清晰。
那双瞳孔很黑，在舞台强光下显得特别深，眼神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却又亮的惊人，像藏着一团火。
随后，她打开手机，搜索“溪河演唱会新歌伴舞”。
跳出来的大多是官方宣传和粉丝发的十几秒安利短视频。
她又尝试搜索“启航舞社”、“曹尚以”等关键词，翻了十几分钟，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齐思对着屏幕发了会儿呆，然后点开微博，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小号。
小号的头像是灰色空白，粉丝0，简介空着，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
她将刚修的图上传，配文简单：
@2673846899
惊鸿一瞥
「图片」
点击发送。
然后她切换页面，点开了常逛的娱乐论坛。
小组里已经有许多关于今晚演唱会的讨论帖。
她快速浏览着，话题大多集中在溪河身上。
其中，新歌更是好评如潮。
偶有几条提到伴舞“很帅”、“跳得好”，但也只是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