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思绪,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专业性的客观。
“外形条件确实是顶尖的,难得的是吃苦耐劳的心性也看到了点苗头。是个可造之材。”
女孩听出他话里的分量,眼睛一亮:“曹老师,你这评价可不低啊。可造之材在您嘴里基本就等于这孩子我要定了吧?”
曹尚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重新拿起平板,继续划拉课程表。
“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了一眼女孩。
“他报的基本功小班课加一对一私教。私教课排进我的课表里,每次九十分钟,你帮我把练习生B那个时间段锁住,别让人占了。”
“B室?”女孩愣了一下,“那不是您专用的?哦,好的,马上锁住。”
她低头操作电脑,心里去在想:专用练习室都都给了,看来曹老师是真把沈瑜当重点培养对象了。
……
下午两点,阳光正烈。
沈瑜一家按照地址,找到了位于城西一个静谧老别墅区的郝颖老师家。
独栋的洋房有些年头了,但庭院整洁,草木葱茏,维护得极好,透着一股历经时光沉淀的优雅与书卷气。
敲响厚重的实木门,很快,门被从里面拉开。
一位穿着素雅改良旗袍、身姿挺拔苗条的女性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五十多岁,但保养得宜,气质温婉而知性,眼神清澈柔和,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
“是沈瑜同学吧?快请进。”郝颖笑容亲切,侧身将他们迎进屋里。
客厅布置得极为雅致,处处充满艺术气息。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架保养良好的深棕色立式钢琴,琴盖打开,琴谱整齐地码放在谱架上。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字画,靠墙的巨大书架上塞满了厚厚的乐理书籍、泛黄的曲谱和许多黑胶唱片。空气中似乎都浮动着淡淡的、旧书与木材混合的宁静香气。
总之,目之所及,都与女主人的气质浑然一体。
格调高雅,却不显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