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我觉得傅云澈不讨厌你,他要是讨厌你,他一定不会给你花钱,不会费那么多时间给你补课,”陆欣禾深思了会儿,“可能是你们之间的沟通方式有问题。”
沈听扔掉吃完的苹果核,略想了下:“可是他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啊。我们去看个演唱会他都要生气,不是有病是什么?”
陆欣禾琢磨几秒:“这点我倒是挺赞同的,可能关心则乱,他担心你走丢。”
“那他不会好好说话吗?”沈听想想就来气儿。
陆欣禾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好了,别生气了,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了,你直接跟他说呀。”
“我说了。”
“然后呢?”
“然后他不说话,还冷笑。”
陆欣禾无语:“那他指定有什么毛病。”
沈听附和了一声:“所以我才被他气得跑出来。”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沈听这才问:“唉,你怎么穿着病号服啊?”
陆欣禾神神秘秘地道:“因为我得了绝症,快死了。”
沈听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又被陆欣禾摁坐在沙发上:“安了,不会这么快死的。”
“我还要等着回去报仇呢,”陆欣禾莞尔一笑,“对了,你今天见过我的事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沈听谨记,又担心地问:“那你还能好吗?”
“当然,”陆欣禾冲她挑了下眉,“我还等着上大学了看你跳舞呢,听说你跳舞挺好看的。”
沈听对自己的舞姿倒是很有自信:“那当然,别人都是靠勤奋,我靠天赋。”
陆欣禾勾唇:“那千万不要浪费你这么好的天赋。”
“沈听,我得跟你说句实话。”
沈听侧眸看着她,陆欣禾严肃道:“虽然周阿姨对你很好,傅云澈也不错,可你不能靠他们养你一辈子。如果你什么也没有的话,离开他们,你就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