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沈听按时去了基金会举办的慈善宴会,但她没想到会碰见陆欣禾。
陆欣禾今晚穿了身黑色小礼服,简单大气。
两个人碰见,简单打了招呼,陆欣禾说:“江御已经清醒了,我师父目前正在通过心理干预的方式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沈听也不懂什么心理干预之类的,直接问:“他醒来后有没有说些什么?”
“倒是没有,”陆欣禾摇摇头,“估计是被打怕了,他现在很怕生,除了我师父以外,谁都不见。”
沈听皱眉:“打他的到底是谁啊,这么严重?”
“不知道,这人做得太干净了,找不到一点痕迹。”陆欣禾也相当头疼。
沈听琢磨了一会儿:“连你都查不到的话,肯定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搞的鬼,他是不是还有别的目标啊?”
“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件事儿,”陆欣禾眉头一凝,“现在有不少针对女人的杀猪盘,全都是他们这种长得好看的小帅哥下套,他不会给谁下套被逮住了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沈听突然想起些什么来,她记得贺今告诉过她,江御是傅启明派去算计傅云澈的,她道,“江御跟傅启明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正问出声,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陆总,好久不见。”
顾司夜迈着长腿走过来,一身灰色西装:“好巧,没想到会在这碰见你。”
陆欣禾扫了他一眼,移开视线:“我们楼上说。”
“好,那我们说什么?”顾司夜笑了起来,“那么久不见,确实是有很多话要说。”
他看了眼沈听:“沈小姐,打扰了,我们聊点私事。”
沈听站在一边,表情呆呆的:“我要上一边去吗?”
陆欣禾无语,语气不大好:“我没说要跟你聊天,少自作多情。”
话落,她扯过沈听的手腕朝着楼上走。
沈听跟上她的步伐,有些好奇地问:“唉,你跟顾司夜怎么回事啊?”
“他是不是真的出轨了?”
“他现在的意思是想复合吗?”
“你说句话啊,我感觉他刚刚那个样子挺舔的。”
“你们离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听说你还有个白月光前男友呢,我们好歹是合作小伙伴,透露那么一neinei也不行吗?”
陆欣禾听着,一个字没说。
沈听问了半天,自讨没趣地不再问了。
两个人上了三楼露台,陆欣禾松开沈听的手,靠在玻璃围栏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