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傅云澈没那么爱说话,尤其是她刚到傅家的那段时间。
她觉得傅云澈高傲自大还冷情冷心。
傅云澈对她冷淡,对周曼青更是漠视。
大多数时候,他像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人,面对她的请求,他只会完成,不会多说。
这样的行为对她来说是一种轻视,可傅云澈实在是太好使唤了。
她尝到一点甜头后,很快就迷失了自己,在周曼青的纵容下肆意妄为。
她不喜欢出身就含着金钥匙的少爷千金们,所以她只跟一些家里突然富起来的人玩,或者只跟一些不被家里重视的纨绔子弟玩。
虽然败坏了名声,但她觉得她跟那帮人是天然的同党。
那时候,她先把自己看轻了。
周曼青不会阻止她交朋友,也不会刻意引导她做正确的事,她甚至会帮她撑腰,塞给她很多钱,让她不用顾忌,花着玩就好。
一次,两次,无数次以后是逐渐膨胀的虚荣心和填不满的物欲。
她不好意思问周曼青要钱了,就会问傅云澈要。
头一次开口时她很不好意思,后来就无所谓了,大不了掉几滴眼泪,再者还可以来硬的,假装生气发火。
那时候太小,三观幼稚,还被溺爱得喜欢跟着朋友们胡闹。
做得太过分的时候,傅云澈会教训她几句,可她仗着周曼青的偏爱,对他的教训嗤之以鼻,左耳听右耳出。
回望过去的一切,荒唐又意外地合理。
沈听主动往傅云澈怀里靠了靠,将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听他有力的心跳声。
曲折的人生找到一条明亮的路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才二十四岁。
二十四岁还很年轻,可以做的事很多,可以爱的人也还很多。
她有机会纠正从前犯的错,也还有时间跟傅云澈走这漫漫人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