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会有疼的时候?”贺今偏头看着沈听,“你觉得他管得多,逼着你学习看书。但你考上京大,你自己不是也挺开心的吗?”
沈听没答话,她抬眼,侧眸对上贺今的视线:“你是不是觉得傅云澈跟我结婚挺委屈的?”
“委屈倒也不至于,”贺今想了想,实话实说,“只是我觉得,婚姻这玩意要相爱才能走得下去。两个不相爱的人困在婚姻里,你不高兴,他也不开心。”
“你根本就不喜欢他,所以没必要为了当豪门太太就跟他结婚,不靠傅家你自己不是也能混出个名堂吗?”
“结婚前你不当他是一回事,结婚后你也不顾及他的名声,到处胡来。”
“你觉得他跟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要绑住他?就因为他能满足你任何要求?”贺今想想挺扯淡的,“那你还不如认他当你哥,这样你还能光明正大继承傅家的一部分财产。”
风拂过,撩起沈听的长发。
她觉得有点冷,吸了吸鼻子环抱住手臂,扯出一个笑:“所以呢,你现在想让我怎么做?”
贺今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想什么做是你的事,我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沈听笑了下:“你这人管得也挺宽的。”
贺今也没反驳,道:“我是真心拿他当兄弟,要是你没那么作,我也可以把你当妹妹看。”
沈听嗤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别了,”贺今说,“你不给我一下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起身,很绅士地拿起沈听的包:“你喝了酒,一个人回去他会不放心,我送你一程吧。”
有个免费的司机也没什么不好。
沈听上了贺今的车。
一路无话,车到婚房门口时,贺今手握着方向盘,还是没忍住:“沈听,你跟江御什么关系?”
沈听瞳孔一缩,僵在原地,连解开安全带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贺今一字一句说:“你也不用瞒,傅云澈他早就知道了。”
沈听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你也知道?”
“我不清楚,”贺今说,“但江御早就挑衅上门了,他是傅启明的人,接近你十有八九是为了算计你老公。”
“沈听,你就算是不喜欢他,也没必要做这种不清不楚的事情。”贺今侧过脸,“他这人你也清楚,一旦担了什么责任,都会扛在肩膀上。”
“按道理来说,我是外人,不应该管那么宽,但我这人吧,有时候就是嘴碎。”
“你可以过你想过的日子,但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就换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