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澈很听话地应了声:“你来。”
沈听害羞得不行,浅绿色的睡袍滑落到肩膀,露出点点鲜红的印.记。
傅云澈观察着她的表情,眸色深得吓人,他一只手滑下掌住她的腰,一只手在乱糟糟掩着的睡袍下。
“傅云澈,”沈听突然娇声叫了声他的名字,头埋在他的肩膀处,躬着腰.发.抖,“戒指没摘!”
男人低笑出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道歉:“对不起老婆。”
他这会儿笑得很混,语气里含着明显的戏弄,他慢吞吞地摘掉了反着水光的戒指,又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对她而言太大了,很容易滑落。
傅云澈干脆跟她十指紧扣,用另外一只手作乱。
沈听靠在他的怀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眼尾洇出湿润的泪水。
说好的一次过程十分磨人。
因为傅云澈很乖地没有像从前一样反制,而是扶着她的腰,说着从前那些他不会说的混话,不紧不慢地哄着她接吻。
沈听想赶紧结束,但她没有那个能力,不上不下的感觉非常难受。
其实傅云澈也没好到哪去,但他很喜欢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喜欢沈听娇声娇气地叫他老公。
这种亲密感带来的愉悦程度是从前的很多倍。
而且他吻技进步了,每次都亲得沈听晕乎乎靠在他怀里喘气。
沈听累了,她自暴自弃地停了下来,声音软绵:“就这样吧。”
“嗯?”傅云澈很是猝不及防。
哪里就结束了?
他扣住沈听的下巴,抬起她绯色的脸颊,好笑道:“累了?”
女人漂亮的眼睛盛着一汪清泉,眼眶红红的,瞧着相当可怜。
沈听撇了下唇。
早知道就不跟他胡来了,他不出力,全让她来,她搞不定。
男人唇线上扬,漆黑的瞳孔里含着慵懒的笑意,他亲了下她眼尾,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沈听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带入了一阵急促的风雨中。
到最后沈听哭得声音沙哑,一口一个混蛋,让他收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