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到的时候,白姐正在指导喻湛拍人像。
白姐见沈听到了,笑着说:“台步的老师一个小时后才过来,你怎么就来了?”
为了参加月初的邀请秀,工作室特意给沈听请了个台步老师。
沈听托着下巴跟白姐闲聊:“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了。”
白姐打趣她:“不是说要跟人学英语吗?”
沈听摆摆手:“别提了。”
“怎么了?”白姐把相机交给喻湛,领着沈听走到茶水间,“看你不太开心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吗?”
沈听靠着吧台叹了口气:“我不小心做错了一件事,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白姐用看小孩儿一样的目光看着她,“错了就道歉呗。”
“可是道歉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沈听秀眉轻蹙。
万一傅云澈不相信她说的话,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跟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封杀她怎么办?
白姐倒了杯咖啡:“你也说了是可能,连结果都不确定的事,你担心它干嘛?”
沈听见她那么洒脱,忍不住问:“白姐,你平时做错事了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白姐大大方方地道,“错了就改,改了就别再错不就行了吗?这世界上有几个人是一辈子不犯错的?”
“也是哦,”沈听附和着点了下头,又道,“可要是原则性问题怎么办?”
她跟江御暧昧了一个星期,虽然什么亲密关系和行为也没有,但她实实在在地踩在了红线边缘。
沈听以前是个从来不会反思自己的人,别人对她不好,她会不内耗地把错误归结到别人身上。
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过的日子太糟心,才会养成她蛮横的性子。
亲生父母长什么样,她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可她自己红着脸、扯着嗓子跟他们吵的样子,却一直忘不掉。
只有凶悍的反抗才会得到短暂的安宁。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养成了凡事先责怪别人,先心疼自己的习惯。
白姐听沈听这么问,拧着眉头直白道:“你出轨了?”
沈听吓得一口气喘不上来,拍着胸口说:“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出轨?”
“不是出轨的话,原则性问题是什么?”白姐好奇地问。
“算了,”沈听摆摆手,“不说了,我还是去练台步吧。”
沈听把自己从忐忑不安里强行抽离,跟着台步老师学了一个多小时。
她有舞蹈基础,台风稳健,眼神也很到位,学起来除了身高不够以外,其他方面都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