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起初抗拒了一会儿,后来便十分娴熟,甚至反客为主,亲她咬她,动作又急又重。
不像雏。
傅云澈的视线在沈听漂亮的脸上聚焦。
沈听来找他的那次是晚上十二点半。
她没提前跟他说,来了更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按密码进了门,还想一声招呼不打地推开他的卧室门。
傅云澈当时在忙。
具体来说,是手很忙。
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有点生理欲望需要发泄很正常,这也是为什么他从老宅搬出去自己住的原因。
幸好他当时反锁门的速度够快,没让沈听看见他在干什么,也没让沈听看见他的手机屏幕停在她的朋友圈界面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听便成了他心里的恶魔种子。
他厌恶自己对她产生的生理反应,然而从老宅搬出来还是无法驱逐她的影子。
听见她声音的那一秒,他的身体更兴奋了。
他失控的身体背叛了他讨厌沈听的意志,他烦躁不安,埋怨自己。
他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美丽的麻烦精、骄纵的讨债鬼、得寸进尺的拜金女、朝秦暮楚的坏女人……
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她。
男人收回视线时,沈听还在喋喋不休地怀疑猜测他。
手背上粉嫩嫩的创可贴贴纸是沈听会喜欢的东西,她就是这么浮夸的人。
他摩挲着贴纸,漆黑的眼神晦暗不清
沈听没得到傅云澈的答案,不高兴地推了他一把,咬着唇皱着眉,大有一副要跟他吵的架势:“说啊,你那晚是不是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谁?是你们院的那个系花还是你们那个老师的女儿?”
她给他扣的帽子越来越高,越来越离谱。
傅云澈对她嘴里的这些人没印象,他瞥见她落在自己胳膊上纤细的手指,轻眯起眼睛:“没别人。”
“我不信,那你当时在干嘛,为什么不给我开门?”沈听不高兴了,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
傅云澈抬眼,浓密的睫毛微颤。
男人墨色的双眸极具侵略性。
他直勾勾盯着她,薄唇轻启,直白地吐出两个字:“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