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本来还挺闲适,闻言半个懒腰没伸完,着急忙慌地扭头往后看。
果然,床上晕开一片血迹。
沈听:“……”
她坐在原地沉默了半天,换来傅云澈揉着眉心,发出戏谑又玩味的笑声。
沈听有些窘迫,咬着唇踢了下他的小腿:“不准笑,你是女的你也侧漏。”
傅云澈没有笑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刚才伸懒腰伸到一半,回头时惊恐的表情很有意思。
他挑了下眉,起床弯腰把她的拖鞋拎到一边:“你去把裤子换了,我来换床单。”
沈听鼓了鼓脸颊,下床穿鞋,不是很开心地警告他:“你不准再笑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连我笑也要管我?”傅云澈慢条斯理地拿了套新床单出来。
沈听冷哼一声:“你笑我,我就是要管你。”
傅云澈唇角的弧度更大了:“怎么个管法,说来听听。”
他咬字的方式懒散,还刻意拖长了尾音,最后两个字听起来就像是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在哄姑娘。
沈听怔了一秒,竟然莫名其妙地觉得他有些温柔。
错觉。
都是错觉。
沈听转过头:“我胡说八道的,谁敢管你啊。”
话落,她拿了套衣服进浴室,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表情微妙地变了。
沈听洗完澡,顺便把自己弄脏的睡裤和内裤手洗了。
她从浴室出来时,傅云澈已经不见了。
卧室里床上的床单也换了新的。
沈听抹了个防晒和口红下楼,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
她凝神,疑惑傅云澈这个点居然还没有去上班。
刚下完最后一层台阶,傅云澈正好从厨房里端着餐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