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靠捧,大火靠命。
这个行业,不是想红就能红的。
“你突然来这儿工作,大家伙多少都能猜到是为什么。”白姐说,“经理看不惯你的傲气,想灭你的威风。”
这世界上多得是拜高踩低的人。
起初大家都以为沈听这个豪门太太是来体验生活的,所以捧着她奉承她。
然而时间一长,众人心里各有猜测。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太太来这么个地方工作,要么是婚姻出了问题,要么是经济出了问题。
亦或是两者都有。
白姐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出来混,背后没人就是要学会低头。”
“我喜欢你不遮遮掩掩的性格才跟你说这些,”白姐口吻严肃了点,“看得出来你是有野心,有拼劲的人,天资也不错,继续努力,火只是时间问题。”
沈听望着白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其实很想跟白姐说自己好吃懒做,一点也不想努力拼搏。
可对上白姐真挚期盼的眼神,沈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毕业时她让对她抱有期待的舞蹈老师十分失望,现在又要让白姐为难吗?
沈听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时,客厅的灯都亮着。
厨房里飘出来一股好闻的香味。
沈听幽魂似的飘进厨房,傅云澈背对着她。
男人颀长挺拔、肩背宽阔,冷硬的气场被光晕得柔和。
傅云澈早就听见了她回来的声音。
他不紧不慢地盛了碗花胶鸡汤,又拿了个碗把炖得软烂的鸡腿放进碗里。
傅云澈端起两个碗,从容转身朝外走:“过来吃东西。”
“哦,”沈听跟在他身后,乖巧答应,“你吃饭了吗?”
傅云澈晚上有个酒局,在外头吃过了。
两个人走进餐厅,沈听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有应酬你还回来得那么早?”
傅云澈没回答,自顾自地把碗推到她面前:“不舒服为什么不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