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顾着项链,都忘了傅云澈还在超市买了别的。
沈听怔在原地,到底有些无措。
买这么多,这不得用到猴年马月去?
还各种口味和功能的都有。
就在沈听错愕的这几秒,傅云澈合上书看了过去,嗓音低沉地问:“怎么了?”
沈听猛地把抽屉一推,直起腰来:“没什么,我找我的护发精油。”
“在梳妆台左边的第二个柜子里。”傅云澈撩起眼皮,不紧不慢地说。
沈听“哦”了一声,转头去拿护发精油。
等她慢吞吞地抹完护发精油和昂贵的护肤品躺在床上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卧室里的气氛怪怪的。
沈听连跟段知遥聊天的心情都没了。
她伸手关掉落地灯。
屋子里暗下来的那一刻,傅云澈将她搂进怀里,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沈听呼吸一紧:“你干嘛?”
黑暗中,男人的喘息声不断加重。
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沈听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傅云澈双手撑在她的上方,低头用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是不是上次让你觉得没意思了?”
沈听脸颊又酥又痒,神经都被他拎了起来,她紧张地问:“什么上次?”
“没戴的那次。”傅云澈低声道,“沈听,你自己注意力不集中,不能怪我那么快结束。”
沈听慢慢想起来了,耳根发热。
上次她都快被吓死了,怎么可能集中注意力跟他翻云覆雨?
不过,那次的体验感的确很差。
但那是她的问题,不是傅云澈的。
沈听没回答。
安静的空气里,男人身上好闻的柚子香充斥着鼻尖,连同他的荷尔蒙气息。
傅云澈见她那么乖巧,轻轻吻了下她的脸庞,声线低得像是在诱惑她:“这么久没做,你就一点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