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的指腹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腰间,平添出一股痒意。
沈听抓着他的胳膊站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别过耳边的发丝,从他怀里退出来:“谢谢啊。”
男人松开手,拉远了距离没有说话。
两个人进了餐厅,沈听眉眼间浮出点疑惑。
保温餐桌上放着好几盘菜,看起来没有被人动过。
他应该也没吃饭。
不过,他这是在等她吗?
她偏头看了眼傅云澈毫无波澜的脸,没自作多情想太多。
傅云澈这个点吃饭的理由有很多,但绝不是为了等她。
沈听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头一次对减肥失去了兴趣,她拉开椅子坐下,给两人盛了米饭。
她很饿,但还是保持着从礼仪培训班里学到的那些优雅和从容。
傅云澈不动声色地吃着饭。
半晌,他突然道:“嫌累就不要去上班了,家里用不着你赚钱。”
男人的语气四平八稳,深邃清冷的眉眼间情绪很淡,像是在嘲讽她挣的三瓜两枣。
沈听把筷子一放:“什么意思?”
她在外累了一天,受了不少气,回家还要被傅云澈否定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价值。
火气挤在胸口,噌噌往上冒。
沈听盯着傅云澈的眼神也掺了点抱怨。
傅云澈听见这话顿了下。
他只是看她累得都没时间去逛街了,好心劝她一句。
沈听见他不说话,语气不悦:“我想上班就上班,用不着你管。”
傅云澈闻言:“我也没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