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气呼呼地开着车回家,洗完澡身上更痒了,但比起陆欣禾的话来,身上这点痒意和疼痛不算什么。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眼,手上和脖子上都是敏感的红点。
真是讨厌死了,一整天都不愉快。
沈听又饿又累,没心情做饭,打电话让酒店送了份减脂餐过来,吃完被子一盖,躺倒在床上睡大觉。
什么也不去想。
因为越想越生气。
她要是跟傅云澈离婚了,肯定有很多人会嘲笑她。
沈听捶了两下软塌塌的枕头。
她不想离,但是又不能不离。
傅云澈就不能不要喜欢别人吗?
委屈点跟她过不行吗?
真是可恶!
……
另一边,傅云澈应酬结束,饭桌上有个头一次来京北的澳山老总提议转场。
傅云澈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客气地拒绝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几位慢慢玩。”
那老总一脸惊讶:“这才八点就回家?”
旁边人小声调侃:“傅总太太管得严,只要不出差啊,每天都得回家。”
老总笑得挤眉弄眼,举起酒杯道:“我们澳山有句话,叫听老婆的话会发达,怪不得傅总这么发达。祝你婚姻幸福美满,”
傅云澈很轻地扯了下唇,跟他碰了下杯:“借你吉言。”
从席上离开坐上车,傅云澈看了眼手机。
沈听已经好几天没给他发过消息了。
聊天框里的消息还停留在几天之前。
老婆:「排卵期第一天,早点回家,转圈圈等待.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