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为枝汁:「你可以把你是傅云澈他老婆写上去。」
小不忍则卖大萌:「不行,我说了我要靠自己!」
芝芝为枝汁:「好吧,富太太,您开心就好,小人赔笑.jpg」
小不忍则卖大萌:「不要叫人家富太太啦,害羞扭捏.jpg」
芝芝为枝汁:「嗑瓜子.jpg」
跟段知遥聊了会儿,面膜刚好敷完。
沈听洗完脸躺在床上,整个人呈八字型滚来滚去。
怎么办,她突然好想念傅云澈的肉体啊。
做完之后会睡得很香,还有益身心健康。
沈听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沈听啊沈听啊,你没救了,奸懒馋滑你一个人全占了。”
不行,她以后得戒掉傅云澈的肉体。
万一怀上就麻烦了。
说到怀上,沈听突然半坐起来。
那晚虽然他们只做了一次,但没戴,她后来又忘了吃药,不会怀上吧。
沈听登时有点心慌,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会被无情无义的傅云澈逼着去打胎。
她可不想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感受一个生命的流逝。
可是过了这么久,再吃避孕药根本来不及了。
就一次,应该不会怀上的,她先买根验孕棒,大不了过几天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沈听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打开外卖软件买了份验孕棒。
一个小时后,外卖员给沈听打了电话,说他是这一片新来的外卖员。
保安没见过他,拦着不让进。
沈听让他把外卖交给保安,自己下楼去拿外卖。
挂完电话,沈听脚步很轻地下了楼。
不曾想,隔壁的傅云澈听到了她开门下楼的声音,从卧室里出来了。
傅云澈俯视着女人纤瘦的背影,危险地轻眯起眼睛。
女人穿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鬼鬼祟祟地接着电话,用气音跟听筒里的人说着什么。
十分钟后,沈听回来了。
她手上拿了个很小很小的盒子,距离太远,看不出是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