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僵,耳边喷洒下来的热气惹得她心跳都跟着颤了几下。
神经酥麻,像是某种讯号。
低沉磁性的声音自头顶落下,傅云澈哑声道:“那今晚备孕吗?”
沈听对傅云澈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承认她很馋,但现在不是备孕的时候。
沈听咽了下嗓子,蓦地推了他一把,语气幽怨:“平时都是我求着你做,你现在想备孕我就得配合啊?”
她连滚带爬从沙发上下来,语气骄纵:“我才不要。”
女人说完轻哼了一声,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她光脚着上楼,只留一个背影给傅云澈。
傅云澈低头看了眼,端起茶几上没喝完的半杯凉水仰头一饮而尽。
他也不知道沈听什么时候求着他做了。
分明都是吩咐命令他。
男人喝完水,这才慢悠悠地上楼。
推开卧室门,浴室传来潺潺水流声。
沈听在洗澡,他去了隔壁。
洗完澡再回主卧时,满屋子玫瑰精油的香味,霸道又无孔不入地充斥了鼻腔。
沈听抹完护发精油,回头跟他说:“你今晚要在这睡?”
傅云澈点头,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沈听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事先声明:“我今晚不想跟你做。”
傅云澈权当她最近是在欲擒故纵,撩了下眼皮道:“正好,我也需要点时间休息。”
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点她吗
暗示她以前老是拉着他做,他身体不行了。
沈听耳根一热,咬了下牙,嘟囔一句:“自己肾虚还怪我了?”
傅云澈当即危险地轻眯起眼睛:“沈听,你说什么?”
沈听咳嗽了一声:“我说我好困啊,想睡觉了,你在这我怕打扰你。”
傅云澈盯了她几秒,没作声,也没离开去客卧。
又是同床共枕却什么都没做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