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蛋脸、桃花眼,鼻梁高而小巧、嘴唇丰盈红润,她像高山上的红玫瑰,艳而不俗。
男人喉结滚了滚,上前一步把人揽进怀里:“刚才看你状态不对才只做了一次。”
以往同房,没个两三次结束不了,但今天沈听心不在焉、频频走神还没有半点回应,搞得傅云澈没了兴致。
他们俩在这方面一向很合拍,说句俗的,要是没有措施,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几个。
虽然感情不和谐,但被和谐掉的部分十分和谐。
沈听撞进他宽阔的胸膛里,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干净清爽的沐浴露味。
她刚才满脑子都是未来画面,状态能对就奇怪了。
沈听打了个寒颤,推开傅云澈,随便扯了个谎:“已经过了排卵期,下个月再说吧,而且你今晚喝了酒,不适合备孕。”
傅云澈今晚应酬,确实喝了两杯。
他眉头皱起:“今天刚好是你的排卵期第一天。”
傅云澈不可能会记错。
沈听每个月的月经都很准时,而且一到排卵期她就会给自己发消息。
“你早上才给我发的消息,”男人语气不善,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庄小姐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听闻言,这才想起什么来。
男人嘴里的庄小姐是京北庄家的二小姐,名叫庄蝶。
前不久庄蝶靠着家里的关系进傅氏实习,没事儿就会缠着傅云澈问东问西。
沈听不喜欢别的女人围在傅云澈身边,她撞见过一次,还狠狠给了庄蝶一巴掌。
她这一举动惹得公司上下议论纷纷,各个都说她是悍妇。
而且,她回家后还时常借着这件事跟傅云澈撒泼要钱,动不动就甩脸色。
傅云澈会这样说,八成是觉得她又在因为这件事甩脸色了。
思及此,沈听连忙扯出一个笑容,眨巴了下眼睛,心虚道:“庄小姐的事情我早就忘了,只是我们俩下午都还有事。”
傅云澈仍旧皱着眉头,他有些不相信沈听的说辞。
可她眼神干净,又看不出来些什么。
浴室的灯光落在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