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赵小慧起身，淡淡开口，“我们是做正经生意，孙虎不是！”
“还有，咱们配合刘叔抓人，也在变相告诉所有对手，刘叔是我们的后台。”
“以后谁还想称量我们，先掂量掂量自己。”
……
晚上九点。
京州市局。
审讯室。
“刀子，看着我，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隔着一张桌子，程度亲自审问刀子。
程度右手边有个超大电棍，早上电量是满的，此刻……电量不足百分之二十。
刀子头发卷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焦糊味儿，眼神惶恐。
“招，我招什么？你倒是问啊！我们出来混的，最不讲义气了！你问啊！你问啊！你问啊！求求你问啊！呜呜呜……”
“我没问吗？”程度回头看向助理，有些吃惊。
“程局，您没问！只是一个劲审！电棍都快没电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程度连忙向刀子道歉，“我还以为汉江省的刀枪嘴很硬，忘记问了，对不起，别放心里！”
刀子身体不断向后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
“没事，您问，您问，我什么都说。”
“好好好。”程度再次回头，“坏了的监控，可以好了。”
“是！”
确认监控没问题后，程度整理了一下警服，戴好警帽，正式进入审讯模式。
为什么说正式进入审讯模式？
因为之前都是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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