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踩在查理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紧接着，苏越弯下腰，抡起右拳，重重砸在查理还在狂笑的嘴上。
“砰！”
一声闷响。
查理剩下的几颗牙齿连同下巴骨，被苏越这一拳打得粉碎。
狂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变调的呜咽。
查理痛得双眼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苏越直起身，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迹。
他退后半步，对着一旁的艾尔点了点头。
艾尔反手拔出绑在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
她倒转刀身，握住锋利的刀刃，将沉重的合金刀柄对准了查理的左手手腕。
“我说过。”
艾尔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开口。
“要一寸一寸，敲碎你的骨头。”
砰！
合金刀柄重重砸下。
查理的左手腕骨应声碎裂。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开来。
砰！
又是一下。
小臂尺骨断裂。
查理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泪和鼻涕混着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他拼命摇头，粉碎的下巴让他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漏风的惨嚎。
艾尔根本不为所动。
她机械地举起手臂，砸下。
举起，再砸下。
十分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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