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文明产物，是那些大公司眼里的宝贝疙瘩，你要是现在动了我，你猜，你会被送进焚化炉止损呢还是被切成片放进福尔马林里？”
“你……”
查理刚要上前，就被旁边的露西死死拉住了。
“查理，冷静点。”露西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她虽然脑子不清楚，但本能地感觉到苏越在挖坑。
“冷静？”苏越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他怎么冷静？基因里流淌的是茹毛饮血的本能，披着一张人皮就真以为自己能坐下来喝咖啡了？查理，你刚才捏碎嘴套的样子，真的很像我老家那种发了疯的藏獒。”
查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他猛地跨出一步，那股野蛮的气息几乎要撞在苏越脸上。
“你想看我杀人吗？”查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苏越能听清。
“你不敢。”苏越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午饭吃什么。
苏越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频率继续说道：“毕竟，谁会为一个不听话、还到处惹麻烦的畜生买单呢？”
查理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干什么呢！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年级主任王德发挺着大肚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他刚才接到好几个学生的举报，说教学楼里有危险生物失控。
王德发看了一眼地上的废铁，又看了看对峙的两人，最后目光落在查理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苏越先发制人，一脸惊魂未定地指着地上的废铁。
“我刚才看查理同学情绪不太稳定，好心送他一个解压玩具，结果他突然发狂，差点把我的手也给捏断了，您看，这可是加厚的钢丝啊，就这么一两秒钟……”
王德发擦了擦汗，语气有些支吾：“这个……苏越同学，查理同学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要有包容心……”
“包容心是留给人的，不是留给动物的的。”苏越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周围的学生都能听见。
“主任，既然学校认为他是安全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他在学校里伤了人，所有的责任都由校方承担？包括王主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