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和教导主任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们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骇。
“人类？！”汉娜的语气变得尖锐，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人类算什么？不过是进化路上的一个过渡品！查理，他才是进化的方向！他才是人类的未来！你们这些……这些固步自封、狭隘无知的人类，根本不如查理这个你们口中的黑猩猩！”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校长和教导主任的脸色铁青。他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汉娜斯坦因，这个在法律界呼风唤雨的顶级律师，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维护养子，而是挑战了人类最基本的尊严和认知。
汉娜说完，仿佛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她猛地闭上嘴，眼神闪烁。
但她高傲的律师姿态，不允许她示弱。
她强撑着怒气，指着苏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充满威胁。
“我……我告诉你，苏越！你今天说的一切，我都会让它付出代价！等着我的律师函吧！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汉娜斯坦因的下场！”
她说完，转身抓起桌上的文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门被她大力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办公室里的人心头一跳。
校长和教导主任如坐针毡，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汉娜的那些话，他们不只是听到了一个失控的母亲在维护孩子，更听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进化特权论者的宣言。
苏越站在原地，看着汉娜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朝校长和教导主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学校大门，苏越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蓝天。
阳光有些刺眼，但他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光芒。
回到出租屋，苏越没有耽搁，他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心念一动，客厅半空中那个比灰尘还细微的光点，立刻在他的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