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第一条线的黑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沙发上，手里端着从小黑塔人偶那里接过来的咖啡，姿态悠闲得像是在看什么奇特的实验。
她当然认识江久。
不过她可不记得自己和这位同事关系有好到.......可以投怀送抱的地步。
自己居然会喜欢一个人？
真是一个奇怪的可能性，以她的阅历，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完全称不上成熟的后辈？
她的目光在抱着江久的第三位和站在客厅中央的四线黑塔之间来回扫了两圈，然后偏头看向第二位，语气里带着几分学术性的好奇。
“她们两个，跟江久是什么关系？我记得......江久不是主动和铁墓融合后被虚无泯灭了么？为什么还活着？”
第二条线黑塔没有坐在沙发上，她站在窗边，手指轻轻抚摸着一个迷你版的小黑塔人偶，目光在江久和三四线的黑塔之间停留了很久。
听到第一条线黑塔的问题，她沉默了一会儿。
“......”
“没看错的话，第三个我们跟江久是恋人。第四个，也就是旁边站着，已经快气炸了的我们，也是江久的恋人。”
一号塔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又抬头看了看正在怀里抱着三号塔的江久，再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浑身散发着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气场的四号塔，慢慢地，把咖啡杯放回了茶几上。
“所以.......”一号塔目前情绪完全游离于众多塔之外，她的语气里带了点玩味的好奇，“我的同事......不对，已经不是同事了。”
“一个跟我志同道合的，死在我眼前，我以为他早就被虚无吞干净的人，现在成了另一个我抱在怀里的对象，而且不止一个，是两个，两个不同的我？”
二号塔沉默了两秒，纠正道：“是三个。”
一号塔：“？”
坐在沙发上的黑塔女士眼神变了。
她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其他人，然后把目光落到江久身上。
为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一个做事不计后果的家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