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站在权杖残骸的边缘，盯着屏幕上那行刺目的红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毁灭，智识......？为什么只有这两个命途残留？
最为霸道的虚无呢......？江久在虚无命途走了那么远，怎么可能没有虚无的残余？
但事实就是这样，在这一刹那，所有数据都崩溃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出另一组数据。
生命体征检测......无。
精神强度阈值......归零。
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出现在屏幕上，黑塔眸光颤了颤，声音都在发抖。
“......你骗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骗子。
黑塔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猛地按下通讯键。
“螺丝咕姆。”她的声音冷静地可怕，“帝皇权杖失控了，我需要支援。”
“我已抵达坐标外围，检测到区域命途严重超标，建议你暂时退出战斗区域。”螺丝咕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调理十分清晰，“你所使用的不是作战单位，请回来。”
黑塔使用的是螺丝咕姆的飞船，在飞船到达帝皇权杖，并且命途能量浓郁到发出警告的瞬间，权杖的情况就将各方情报一同上报。
螺丝咕姆几乎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在前往帝皇权杖的同时将信息与坐标发送至各个势力，这些事情同时发生，处理起来仅仅花费了不到半秒。
“那江久呢？”黑塔打断道。
螺丝咕姆安静了一瞬。
“黑塔，你很清楚，他不是江久了。”
从江久选择与铁墓融合的那一刹那......他就不是江久了。
无论成功与否，活下来的大概都不可能是他。
周围的命途力量过于疯狂，黑塔一时间没有反制的手段，只能暂时牵制住他，将他暂时控制在这片区域。
陆陆续续有各方势力的通讯接入。
大家真的，人都麻了。
老实说，如果只是帝皇而已，也许只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就能消灭，顶多就是一场会有不小伤亡的智械暴乱，就像之前的两次帝皇战争一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