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寰宇的死亡与新生。
阿哈面具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笑声停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一首永远在放的曲子忽然被人按下了暂停，一时间整个世界都跟着安静了。
“新生？”阿哈重复了一遍，声音又变回了那个笑嘻嘻的调子，像是在回味这个词，“阿哈带你看了新生？阿哈怎么不记得？”
“阿哈只记得带你看了好大好大一场烟花，嘭——！炸得满天都是，可好看了！”
江久没有接话，只是看了祂一会儿。
阿哈自己转了两圈，停下来，面具凑到他面前。
“所以，小疯子，你看到新生了吗？”阿哈问道，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那你觉得，好看吗？”
江久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好看。”
“不好看？”阿哈歪着头，“为什么不好看？”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哪怕寰宇重塑，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吗？”
“那真的是新生吗。”
江久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
“这是毁灭还是新生？是所有的东西都死了一次，然后从尸体里重新发芽......这真的算新生吗？新生......一定要死一次吗？”
阿哈的面具变成了悲伤的哭泣脸：“阿哈觉得你说的对，阿哈好伤心，阿哈想给你讲个笑话。”
“......什么笑话？”
“你有没有想过，新生为什么一定要先死一次？”
江久沉默了两秒：“......”
阿哈没有等他回答，只是往后飘开，笑嘻嘻的讲起了自己的笑话。
“阿哈从前见过一颗种子，那颗种子特别想发芽，于是它努力地吸收水分，拼命的吸收阳光，吸收泥土里的养分，但是它就是发不了芽。”
“它问阿哈：为什么我发不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