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温柔,而是带着一点......苦涩。
“因为这就是终末......”
“我,就是终末。”
江久没说话。
昔涟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朵冰蓝色的花。
江久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疯了,他越看那朵花越像因提瓦特。
在被冻结的时间里,哪怕是一秒钟也会显得十分漫长。
“你为什么要冻结整个寰宇?”
为什么会走到整个世界全都留在过去的局面?难得造成终末的人里有一个可以交涉的存在,江久要狠狠的问清楚。
昔涟握着冰蓝色鲜花的手紧了紧。
“因为......别无他法了。”
“翁法罗斯永远逃不出轮回,所有黄金裔的未来行向毁灭......”
“所有人都死了,所有人......”
她站在黄金色的稻田里,眼睛里却什么也剩不下。
“与其让铁墓毁灭寰宇,不如我先一步把所有人留在这一刻,把所有人留住......”
“是不是......一个很温柔的结局?”
江久:“......”
很好,颠佬+1,......?
江久按了按眉心,有点心累,好的是这条线的boss能沟通,不好的是这条线的boss也有点颠。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江久反问,语气中没什么情绪,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觉得被冻结在过去,被强行留在过去就不是死去了吗?”
江久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这看上去很近的几步居然费尽心思也走不到昔涟身边。
他顿了两秒,眸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有点无语。
......假的,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