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发放。』
江久看着系统面板上那几行字，愣了一下：“存在......？”
『是的。』
『此奖励为永久被动，不可剥夺，不可交易，不可转移。』
『它将融入你的灵魂深处，成为你存在本身的一部分。』
『无论你在虚无中走多远，无论你吸收多少虚无的力量，无论你离那个「无」的尽头有多近......你都不会忘记自己是谁。』
“！”
江久整个人都激动了一下。
这东西对他用处有多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啧......有这好东西不早点给我？看我在之前的时间线被虚无折腾成那样很有意思吗？”
『宿主，这是系统检测过得出的最适合的途径。』
『请相信，宿主的权限高于一切。』
江久啧了一声：“所以呢？折腾我很有意思？”
“如果没有虚无的影响——”
说到这里，江久忽然顿了一下。
他思考了一会儿，虚无的实质性影响......呃......
【......说句实话，除了让你更疯了，对任务的实质性影响似乎并不多？】
【不多吗？五感崩盘对任务影响大吗？】
【......大吗？】
弹幕沉默了，江久也沉默了两秒。
好像......虚无帮他忽视掉了不少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抛开极度有可能把自己玩死这一点来看，似乎也不算太坏？
他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道：“如果，我真的压不住虚无，直接原地堕入虚无给你看，系统，你能捞吗？”
『不会。』
“捞不了你还——”
『不会堕入虚无。』
江久：“......”
江久又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行，我终于又感知到情绪了，你把情绪还我是为了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