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没有靠近。
阮·梅等了两秒,见他没有坐下的意思,也不在意。
“你想怎么处理我?”
她直接问。
江久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反问:“你觉得自己该被怎么处理?”
阮·梅想了想,认真的替他分析道:“理论上,我对繁育感兴趣,又差点被仙舟拉去帮忙,应该算是站在你的对立面,按常理,你应该杀了我。”
江久没说话。
阮·梅继续说:“但你没杀我,黑塔只是把我关在了这里,而不是直接动手,这说明你还在犹豫。”
“所以?”
“所以我在等你的决定,”阮·梅似乎并不在意江久的想法,语气平静的让江久怀疑到底谁才是自灭者,“等你想清楚,是杀我,放我,还是继续关着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说一句,这里条件还行,黑塔给了我一些基础材料,够我做点小实验,如果继续关着,我也不介意。”
“......”
江久看着她,忍不住微微皱起眉。
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是被关着的,生死被他人掌控的人,倒像是在度假。
天才难道都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吗?一直研究生命的人,能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吗?
江久认为不能。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阮·梅对面站定,问道:“阮·梅,你对繁育的兴趣......能到什么程度?”
阮·梅想了想。
“大多来自学术兴趣,我想知道生命是怎么来的,怎么演化的,怎么可能的,繁育是一条路径,但不是唯一的路径。”
她抬起头,看向江久。
“你担心我拿繁育搞事,对吧?”
江久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