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想了想,刚想开口,却忽然顿了一下。
......来翁法罗斯做什么来着?
“是什么?”白厄追问。
江久:“......”
他沉默了两秒,自嘲的笑了下。
“忘了。”
白厄:“嗯???”
白厄端着水杯的动作顿了一下。
“......忘了?”
他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
但江久很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忘了,不重要。”
昔涟眨了眨眼,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里带上了思考的情绪。
“江久,”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你......最近经常这样吗?”
江久沉默了两秒。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翁法罗斯的天空。
阳光正好。
“......也不算经常。”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什么很小的事情,“偶尔吧。”
白厄放下水杯,和昔涟对视一眼。
虽然说偶尔忘掉自己要做的事情并不算很稀有的事情......
但......
“偶尔吗?从刚才到现在,你已经......两次出现这种情况了,记错时间,忘记来意。”他掰着手指数,然后看向江久,“这叫偶尔?”
江久没说话。
忽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哟,聊什么呢气氛这么压抑?小白和昔涟在这里,气氛居然活跃不起来,这可不像你们,让我猜猜......难道说,在说虚无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