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别过脸,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不喜欢太甜的甜点,颜色你知道我就不说了,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是在做研究,不然还能做什么?”
江久静静地听着,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然后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偷偷记到备忘录里,他是这样想的。
“还有呢?”他轻声问。
“......翁法罗斯产出的一款星空巧克力不算太甜,可以接受。”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偶尔会试着......嗯......试着做点看着不错的食物,但反响一般。”
“偶尔是多久一次?”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怕记漏了。”江久理直气壮,“万一以后送错东西,惹你生气了怎么办。”
黑塔转回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不解,还有一点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无奈。
“......几个月一次吧。”她最终还是回答了,声音闷闷的,“有时候会更久,具体,我也不记得了,怎么?你会吗?”
江久眼睛弯了弯。
“我会,下次我做给你吃。”
“谁要吃你做的饭,万一不好吃怎么办?”
“那就不给你吃。”
“不行!”
江久乐了。
黑塔知道江久是故意这样说的,但是知道她还是顺着说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黑塔的目光落在被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江久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因为坐在床边而微微晃动的睡衣蕾丝边,看着她放在身侧,离自己的手只有几寸距离的那只手。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试探性地,覆在了那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