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怀里的小人儿轻轻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塌塌的，“等我好了，我们去看漫山的樱花好不好？我要穿白裙子，跑着去。”
“好。”江久用力点头，喉咙里堵得发疼，“哥哥带你去，跑多快都可以。”
眼前莫名有些模糊。
雏菊......阳光......冬雪......
然后是又一年开春，手术室，红灯亮起。
滴——滴——
哥哥，你会等我出来吗？
......
江久猛的睁开眼，眼睛被光线刺的生疼。
他按了按眉心，靠着沙发啧了一声。
“醒了？这是怎么了？”
江久恍惚了几秒，摇了摇头：“.....应该是做了个噩梦吧，我有点，记不清了。”
黑塔见他脸色不好，也没追问。
坐着等个实验结果都能睡着，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江久脑子里乱糟糟的，莫名其妙心里堵得慌。
梦本身记不清了，但梦里的情绪还在。
梦中的一切都很模糊，回忆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句完整的话，和一张模糊的画面。
雏菊......为什么要买雏菊？
顿顿的情绪在心头绕了几圈，变成了迷茫。
我为什么，好像在难过？
他缓了两分钟，垂眸看向寂星。
察觉到身后有命途波动，大黑塔偏头看了一眼，江久本人已经离开了空间站。
第四面镜凑到黑塔身边，好奇道：“黑塔女士，我怎么感觉那个叫江久的家伙儿怪怪的？蔫了吧唧的？”
黑塔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若有所思道。
“虚无从来都不是个好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