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的确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找到了。
万藜缓缓站起身,看到许肆侧身让开了门口的通道。
她从书房走出来,却发现客厅里站满了黑衣人。
不知为何,她仿佛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许肆见她站着不动,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扫了过去。
那群黑衣人顿时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去穿鞋,快点!”看到她赤着脚,许肆突然丢出一句。
万藜把护照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边弯腰穿鞋。
可手不住地发抖,怎么也扣不上鞋扣。
许肆远远看着,忽然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他大步走上前,随手把枪搁在她的护照上,然后蹲下身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不由分说地给她扣好。
随后他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
另一边,傅逢安刚从七号院出来。自从和万藜分开后,他便一个人住在这里。
车内,张绪正在向他汇报今日的行程安排。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张绪接起,片刻后脸色骤变,转头朝后排的傅逢安急声道:“傅总,席总出车祸了!”
“什么,人怎么样?”傅逢安心头一紧。
“助理和司机当场死亡,席总现在在抢救室。”
傅逢安猛地想到了什么,霍然直起身子,厉声道:“停车!”
司机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猛踩刹车。
但车子还是向前驶行。